李辰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咱们是斯文人,别动不动就扇人耳光。”李辰黑着脸摆了摆手,“那招太暴力了,还是别用了。”
小兕子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
她低着头琢磨了片刻,小脑袋突然又抬了起来。
“那……不用六十耳顺。兕子对他用《抡语》里的‘既来之,则安之’,可以吗?”
李辰的脑门上冒出几条黑线。
“这个你又是怎么理解的?”
小兕子挺起小胸脯,声音清脆响亮。
“既然他敢来咱们秦王府,那就直接把他安葬在这里吧!”
这番杀气腾腾的话,从一个粉雕玉琢、才几岁大的小女娃嘴里说出来,那画面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站在雪地里的桑扎,没完全听懂这几句大唐古文的意思。但是从内到外感觉一到一股冷意。
“停停停!”
李辰揉了揉眉心,彻底服了这丫头的脑回路。
“他不过就是翻了个墙,罪不至死。随便打打就好,别弄出人命来,咱们王府后院的土可金贵着呢,不埋闲人。”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紧了紧身上的雪白披风,顺着台阶走到了院子里,站定在桑扎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来吧,小瘪三。”小兕子勾了勾手指头。
这个熟悉的称呼,再次刺痛了桑扎那骄傲的神经。
“我说了!我叫桑扎!”
他发出一声犹如小狼崽般的低吼,双腿在雪地里猛地一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