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陡然一亮,灰暗的眼底浮出一丝生机。
他险些忘了,上辈子苏玥欣就是机缘巧合下去了香江做生意,后来还赚了不少钱,过得风生水起。
苏玥欣此人虽然恶毒难缠,却也自带气运,他现在还不能彻底舍弃她。
要是将来挣了钱,他便还有翻身的机会。
傅远珩瞬间被这丝希望打醒,猛地俯身,一把拽起瘫坐在地的苏玥欣。
语气急促又强硬:“起来,现在就逃。”
苏玥欣吃力地撑着身子起身,心底万般不甘,却也不能坐以待毙。
当初是她撺掇傅远珩设计谋害傅池砚的,她自以为计划周密,天衣无缝。
私心更是想借这场阴谋除掉傅池砚,让苏瑶变成寡妇,受尽磋磨,尝尽苦楚。
奈何天意难测,如今计谋全盘败露。
一旦傅远珩被军方抓捕审讯,他为了自保,定会供出所有实情,将她一并拖入深渊。
说白了,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偷渡香江,尚能搏一条活路。
事态紧急,两人根本来不及收拾任何行李,转身便要仓皇出逃。
杨梦然见状,慌忙拽住傅远珩的衣袖,又急又怕。
“远珩,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事?你们跑了,我和你爸怎么办?!”
“妈,来不及解释了。”傅远珩语速极快,神色慌张。
“你和秦霜立刻收拾东西回京市。军方要是来人,你们一概不知,什么都别承认,我的事和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话音落下,他狠狠甩开杨梦然的手,拽着苏玥欣,脚步匆匆,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茅草屋。
杨梦然僵在原地,气得连连拍大腿,泪眼婆娑。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