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点了点头,说道:“旅长,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先好好休养,旅部的事,我们已经暂时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
“山本一木还在太原,我们已经派人盯着他了,等你身体恢复,咱们就去找他报仇,彻底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孔捷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怒火:“旅长,你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刻带人,踏平太原,把山本一木碎尸万段,为弟兄们报仇,为旅部遇袭的事雪耻!”
余生缓缓点头,轻轻握紧拳头,虽然手臂还很无力,却透着一股铁血锋芒:“山本一木偷袭旅部,害死了那么多弟兄,这笔账,我记下了!”
“等我身体恢复,新仇旧恨一起算!”
只是,还没等到余生开始清算。一个礼拜后,师部的通讯员就踏着尘土,先一步赶到了独立旅的野战医院。
彼时,林瑶正端着温水,小心翼翼地给余生擦拭手背。
李云龙、丁伟几人围在病床边,正唾沫横飞地商量着怎么偷袭山本一木在太原的临时据点。
孔捷攥着拳头,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战意,周卫国则靠在墙角,指尖轻点桌面,默默筹划着作战细节。
“报告!师部急电,送达余生旅长!”
通讯员抬手敬礼,声音洪亮,打破了病房里的热闹。
李云龙瞬间收住话匣子,几步跨过去接过电报,扫了两眼后,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垮了下来,嘟囔着:“搞什么名堂?让旅长去延安养伤?还要去抗大高级班学习?这节骨眼上,缺了旅长,咱们怎么找山本算账?”
丁伟凑过去看了一眼电报,眉头微蹙:“老李,师部也是为了旅长好。”
“你想,旅长这伤刚好,弹片虽然取出来了,但内脏受损严重,需要好好静养。”
“再说,抗大高级班都是咱们八路军的骨干,去学习学习,多学些战略战术,将来咱们独立旅才能更硬气,收拾山本也更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