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客厅里的电视声也被隔在了外面。

孟怀川没有立刻开口,只是走到书桌前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又给孟野倒了一杯。

孟野坐在沙发上,难得没去摸手机,反而有点不自在。

从小到大,只要他爹把他叫进书房,基本就两种情况。

要么是成绩单出了,要么是他又闯祸了。

今天看样子,属于第三种。

“爸,你别这么看我。”孟野先忍不住了,“我最近没啥问题吧?北哥都说我能独当一面了。”

孟怀川笑了笑。

“你做得不错。”

孟野刚要嘚瑟,孟怀川又补了一句。

“比我预期强一点。”

“什么叫强一点?”孟野不乐意了,“我在会议室里舌战韩老狗,差点把他气到脑淤血。”

“行,舌战。”孟怀川没有和他争,只是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小野,我知道你们有后手。”

孟野的表情收了收。

“我不知道你们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你能不能提前跟我讲一下?我这里也好心里有个准备。”

孟野脑袋一歪。

“我是真不知道。”

“北哥没跟我讲。”

孟怀川看着儿子,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孟野摊开手。

“你别这么看我,真没有。他就跟我说过一句,秦氏和韩老狗只有死路一条。”

“具体怎么死、什么时候死、死得有多难看,我比你还想知道。”

孟怀川端起杯子,没再追问。

这反倒让孟野有些意外。

他犹豫了一会儿,第一次没有插科打诨,而是认真问道:“老爹,这件事对你很重要吗?”

孟怀川抬头。

儿子已经很少用这样正经的语气和他说话了。

他靠回椅背,长出一口气。

“重要。”

“别人看你爹我光鲜亮丽,觉得一个副市长,日子应该过得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