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领导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之前是为了你儿子,可后来你儿子治好了。他健健康康地长大了,上完了高中,还准备出国读书。可你还在往前走,越走越远。”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程天来低垂的头顶上,“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你是为了家人才走错路的?”
程天来没有说话。
“你拿到的那些钱,有多少花在你儿子身上了?你老婆张娇开了公司,你儿子程耀辉在外面带着一群狐朋狗友欺压别人,你替他们摆平了多少次?你早就不只是为了家人了,你是把自己当成一个能摆平一切的人了。”
程天来攥紧了手指,没有说话。
老领导没有再多说,只是重新坐下来,把面前的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
“程天来,你儿子那场病,我理解。”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你当时是走投无路,我信。但后来的路是你自己选的,没有谁逼你。原本你是可以回头的,是你的贪婪和欲望推着你越走越远了!事到如今,错误已经无法挽回,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白,把你知道的季怀礼的事,全部说出来。”
程天来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慢慢抬起头,看着老领导。
“我说。”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哑,“季怀礼在L国的势力,我知道一些。”
通讯器里传来江峰的声音,夹杂着电流的细微滋滋声。
“程天来已经落网了,交代了他和季怀礼之间交易。”江峰沉声说道,“他知道的不多,但够我们用了。季怀礼在L国的势力架构、几个关键人物的身份,还有一些安全屋的位置。你们得尽快制定计划收网,不能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陆凛站在窗边,手里握着通讯器,目光落在窗外夜色中那片模糊的棕榈树影上。
“明白。”他开口了,“保证完成任务。”
通讯中断,陆凛把通讯器放回桌上,转过身,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
闫烈坐在桌边,何依琳正在整理地图,林茜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
“程天来交代了。”陆凛说,“我们得加快进度。”
第二天,王晓雅在庄园舞蹈室里见到了江临夏。
她把窗帘拉开了一半,让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落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暖白色的光。
江临夏斜靠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白色的丝带覆在眼睛上。
王晓雅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来,隔了差不多一个人宽的距离。
“程天来已经落网了。”王晓雅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交代了跟季怀礼之间的事。上面要求加快收网,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