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秦曜最后离开前撂下的那句话可以看得出来,他以后,要对付的是自己,但应该不会找火凤凰的麻烦。
这样也好,有什么阴招,冲着他来就是。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秦曜要是就想针对他陆小勇,那他也不介意陪他玩到底。
只是,陆小勇终究是把秦曜想得太简单了,也把他想得太善良了……
之后的两天很平静,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西川商会那边也没什么动静,罗晓星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她并不知道,平静之下的暗流,才是最可怕的。
时间拉回到秦曜闹事那晚。
当天晚上,秦曜带着手下大军,浩浩荡荡地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好巧不巧地,在半路碰到了他爸秦邦。
当时,秦邦坐在车里,目睹秦曜的头车带着载着上百小弟的十几辆面包车招摇过市,霸气得很。
回家后,秦邦一个电话,把秦曜喊了过去。
当他看到秦曜脸上的那道抓伤时,脸色瞬间无比阴沉。
“混账东西!跪下!”
扑通!
秦曜吓得一哆嗦,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在外面兴风作浪,无法无天,在秦邦面前,比狗还听话。
秦邦看起来对秦曜很纵容,就像他闯了祸,伤了人,秦邦可以疏通关系把他捞回来,但对他并不是没有惩罚。
反而是,极为严厉的家规惩罚。
自从秦曜的母亲去世后,秦邦对这个儿子,就越发的严厉。动辄皮鞭、棍棒伺候,甚至有几次,还把秦曜打得肋骨骨折。
这还不算,秦邦最严厉的惩罚方式,就是关禁闭。
秦家别墅里,有一间像地牢一般的地下室,阴暗潮湿。秦曜被关在里面,完全跟外面断了联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且,只要关禁闭,起步就是三天,多则十几天!
那种濒死感,让秦曜极为恐惧。
“说吧,今晚干什么去了?”秦邦坐在皮椅上,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眼神阴冷。
“……没……没干什么。”秦曜还心存侥幸,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发现了。
砰!
秦邦一脚踹在了秦曜的脸上。
瞬间,秦曜鼻骨骨折,满脸是血。
但他根本不敢去擦,任由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