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灌部山门,青渊迎面撞上了陈糯。
她很悠哉的坐在墩墩的背上,看到青渊一脸兴奋,“青渊,建木之心我拿到了!”
青渊的泪水夺眶而出,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吓得陈糯赶紧从墩墩背上跳下来。
“青渊,出什么事儿了?”
青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头动了动,“你再晚来一会儿,可能就见不到他了。”
陈糯没想到她只走了一天一夜,元启就会这么严重,拉着青渊的袖子,“那我们快走!”
“呜呜,呜呜......”墩墩拽住了陈糯的衣服。
陈糯回头,“墩墩,你怎么了?”
墩墩低低地叫着,不肯松口。
“我现在着急去救一个朋友,”陈糯伸手摸了摸墩墩的脖子,“他是个非常好的人。等他好了,我带你去认识他,好不好?”
墩墩依然叼着她的裙角,呜呜地叫。
陈糯耐心地抚了抚它的鬃毛,“好了好了,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你先回房间等我,只要元启那边有好转,我就回去,好吗?”
墩墩慢慢地松了口,大脑袋在陈糯的头顶蹭了又蹭。
陈糯冲墩墩挥手,“你先回去!”说完,头也不回地跟着青渊往山上跑去。
两个人都急着赶去救元启,谁都没有注意到,墩墩的眼中闪烁的泪意。
它站在山门的石路上,依依不舍地看着陈糯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小,满脸的悲伤。
陈糯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和真正的墩墩见面。
赶到元启的住处,陈糯推开门,一下子愣住了。
元启躺在床上,脸上和身上全部结了冰霜。他像一个在冬夜里被冻了一整晚的人,身体僵挺,嘴唇发白,只有心口处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
陈糯跑过去,抓住他冰冷的手,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元启,你怎么了......”
她赶紧从囊中取出建木之心,那颗果实闪着暗金色的光,在她掌心微微跳动。
陈糯一惊,差点没拿住,离元启越近,金光就越盛。
青渊几乎是喜极而泣,“太好了,他们有感应!”
陈糯着急,“你快说,这个要怎么给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