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章
刚到校门,吕不凡的心就凉了半截。
这还是那座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给无数农村孩子带来希望走出大山见识外面广阔世界的校园吗?
原本庄严显赫的大门早失了往日模样,两扇木制校门裂满纵深木纹,下半截泡得发黑发胀,铁皮门钉锈成暗红碎屑,半边门框歪向一旁,墙头青灰砖块剥落大半,墙根长满半人高的狗尾草、刺蒿,碎玻璃、烂塑料瓶埋在杂草底下,踩上去沙沙作响。
原本刷白的围墙斑驳掉皮,多处墙皮整块塌落,露出内里黄泥坯,墙角几处裂缝爬满青苔,墙根排水沟堵死,积着一滩发绿的死水,蚊虫嗡嗡盘旋。
吕不凡叹了口气,对郭德旺一伙的怨恨又增加了几分。
好端端的一个校园,就因为他们的不作为,不闻不问彻底荒废成了一片无人踏足的荒墟。
踏着杂草碎石,他又往前走了几步。
院子空阔荒凉,当年平整的水泥操场裂出密密麻麻沟壑,杂草顺着裂缝疯长,篮球架锈断了横杆,篮板碎裂大半,只剩扭曲的铁架孤零零戳在荒草里。
几排老杨树无人修剪,枝桠肆意横生,落叶常年堆积,墙角、台阶下厚厚一层腐叶,遇雨就沤出潮湿霉味。
石砌升旗台边角崩裂,旗杆歪斜,底座爬满藤蔓,散落着破碎粉笔头、老旧作业本残页,风一吹废纸碎纸满地翻滚。
一排平房教室破败不堪,木质窗框大多缺损,玻璃十块有九块碎裂,只剩零星残片挂在框上,冷风雨水直往屋里灌。
推开门一股浓重霉土味扑面而来,地面水泥坑洼不平,屋顶木椽发黑受潮,多处天花板塌落,泥灰大块堆在课桌之上,几处房顶明显漏雨,墙面洇开大片深黄水渍,顺着墙壁淌出一道道泥痕,墙角长着灰黑霉斑。
老式木课桌东倒西歪,桌板开裂、抽屉脱落,上面布满划痕与陈年粉笔印,断腿板凳散落一地,黑板漆面起皮发白,边角整块脱落,粉笔槽积满淤泥。
窗台堆满烂扫把、碎黑板擦,墙角蛛网层层缠绕,角落里还堆着腐烂的旧书本,一捏就化成纸浆。
紧挨教室的几间教师办公室状况更甚,木门合页锈蚀卡死,推开门吱呀刺耳。屋内木柜柜门脱落,办公桌台面泡胀起鼓,抽屉朽烂散架。
屋顶渗漏更严重,地上随处可见常年积水留下的泥印,土坯墙多处酥软脱落,露出内里稻草秸秆。窗台上摆放的老式搪瓷水杯、断柄墨水盒蒙着寸厚灰尘,文件、备课笔记受潮粘连,一扯就碎。
吕不凡仔细转了一圈,悲愤交加。
郭德旺这帮村干部只顾着自己省事,年年放任这里风吹雨淋,好好一块能带动全村挣钱的地方,硬生生撂成如今这副破败模样,一想到往后收拾要耗费大量人力财力,吕不凡心里的火气便压不住地往上涌。
好在整处院落看着满目荒芜,实则主体结构完好,墙体地基、房梁木架没有坍塌断裂,只是常年无人打理积下破败。只要清理院内杂草垃圾,修补开裂围墙、更换破损门窗玻璃;屋顶更换腐烂椽木、铺设防水解决漏雨问题,墙面铲除霉斑重新抹灰刷漆,稍加修整就能重新投入使用,做工艺品加工厂再合适不过。
特别那几间办公室,还可以腾出两间来做住房。
居家办公两不误。
他到时可以搬过来,既方便又安静。
想到这,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这院子,他用定了!
一边合计一边走了出来。
刚到门口,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撅着硕大的屁股在翻找着什么。
屁股很大,很圆,像一个磨盘。
裤子绷的很紧,连内裤的痕迹都清晰可见。
吕不凡定睛一看,那片风光饱满肥硕,真是难得的一块肥肉。
是妇女主任刘梅啊。
他轻咳一声,望着她圆硕肥嫩的屁股。
“刘主任,你这弯腰撅腚的在干嘛呢,多不雅观。”
对刘梅,他说不上喜欢,甚至有些讨厌。
但一想到他的修为所需,忍不住想逗逗她。
刘梅不丑,只是有点胖,体型庞大,自然胸大,屁股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