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是干净的。
吕不凡心头一颤,把她搂的更紧了。
吻上了她的唇。
“其实这不是最重要的。”
高玉兰似乎从刚才的悸动中缓了过来。
激烈而专注的回应着。
毕竟事情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那是什么?”
吕不凡再次掀起睡衣,轻柔的抚摸着……
气氛再次变得热烈又紧张。
眼前又一次的飘忽和闪烁。
随着高玉兰的起身,睡衣瞬间滑落。
眼前一片洁白。
丰腴的耀眼。
“你知道副院长是谁的亲戚吗?”
高玉兰嘴角突然抹过一丝冷笑。
有怨恨,有不耻。
还有一丝的愤怒和自嘲。
“谁?”
吕不凡被她忽然变化的表情感到一阵凉意。
甚至有些害怕。
他从来没有见她这样过。
她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柔,妩媚。
楚楚动人……
“我嫂子。”
高玉兰淡淡的说了一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这一切都是她策划安排好的,其实我们都是受害者。她的目的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丢人现眼,把我赶出家门,她好继承我爸的房子。”
啊?!
怎么会这样。
吕不凡大惊失色。
他不解,也不懂。
难道人真的为了钱就可以肆无忌惮,毫无底线,连这么龌龊和恶心的事都能干的出来?
看来古人说的没错。
真的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吕不凡不认识这个古人,但他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太踏马有道理了。
因为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柔柔软软的高玉兰身上。
“那你哥哥呢?他就不管管,任你嫂子胡作非为,你可是他的亲妹妹啊。”
“我哥?哼。他就是个窝囊废,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高玉兰突然骑在吕不凡的身上。
嗤笑一声。
“他在家里连个屁都不敢放,大事小事都是她说了算,一点地位和尊严都没有。”
现在真是世道变了啊。
女人的地位越来越高。
越来越值钱。
男人都得好好宠着,爱着。
伺候着。
稍不顺心轻则挨骂,重则挨打。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天然优势呢?
男人离不了,需要。
那玩意好像镶了金边。
比金子都金贵。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吕不凡按着她的翘臀。
这可是些家务事。
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
吕不凡连个官都不是,自然对这些事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你不是要去县里问我有什么想办的事吗?”
高玉兰扎起头发。
低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忽然咬牙切齿的说。
“我想让你替我报仇!”
“报仇?找谁报仇?”
吕不凡的手顿了一下。
“我嫂子,我想让你干她。让她也尝尝出轨和背叛的滋味。”
切!
“你疯了?”
吕不凡被吓了一跳。
扳过她的头就开始在她的脸上亲着。
她需要冷静。
需要安抚。
女人疯了真是什么事都有可能想出来,也能干出来。
“我没疯,我就是恨,我恨她!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落的今天这个下场。”
“现在不也挺好吗?要不是她,我也没机会和你……”
“那是两码事。”
高玉兰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眼里充满仇恨。
“这件事不提还好,一提我就心疼,我难受,我痛苦……”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问你。”
吕不凡紧紧揽着她因为愤怒而颤抖的身子,疯狂的亲吻着她的脸颊,脖颈……
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我再也不问了,再也不提了。”
“不怪你。”
高玉兰越来越激动。
“你没有经历过,你不懂,我的痛苦我知道,特别夜深人静的时候,我……”
“别说了,我懂,我都懂!”
吕不凡扳过她的身子。
仇恨可以让人痛彻心扉,也会让人丧失理智。
还好,她现在还没有完全丧失。
只是行为过激了些,方式极端了些。
上了她嫂子又如何?
就能改变她的现状吗?
不能,根本不能。
最多获取心理上的一种发泄和满足。
精神上的一丝报复和安慰。
或许。
他真的应该帮她。
因为她已经发了狠,心不静,意难平。
至少,他应该先答应下来。
至于能不能,那是以后的事。
否则,她真的会疯,会抓狂。
“我答应你,只是——”
“没有只是,我相信你能行,一定能干了她。”
高玉兰仿佛受了刺激。
激动的把腿打开。
眼里充满兴奋又透明的光泽。
“谢谢你,我现在想要,快,C我……”
吕不凡紧紧攥着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