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侧翼的通道中涌出,如同从黑暗中撕裂而出的利刃,为首的那个身影格外高大,金色的战甲在闪烁的枪火下如同流动的熔金,猩红的披风在他身后猎猎飘动——正是瓦雷利安,禁军盾卫连长。
他的手中,战戟智识在黑暗中拖曳出一道金色的轨迹,奥斯卡的目光被那场景牢牢吸住,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帝皇禁军作战。
那些传说中的战士,此刻就在他面前如同神话走入现实。
瓦雷利安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那不是阿斯塔特那种经过基因改造后获得的爆发性速度,也不是灵族那种流畅如同舞蹈般的敏捷,仿佛是时间本身在他面前变得缓慢,能够清晰地看到每一颗子弹的轨迹,每一个敌人的下一个动作,然后在那些动作发生之前,就用那战戟将它们终结。
盾卫连长向前猛刺,戟尖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入一名混沌星际战士的咽喉,从那漆黑的动力甲领口处刺入,从后颈穿出,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力量,如同外科医生的手术刀。
这与阿斯塔特的战斗非常不同,奥斯卡见过无数次阿斯塔特之间的厮杀,基本都是狂暴如野兽般或者充满力量与怒吼的交锋。而禁军的战斗是有条不紊且精确如钟表般精密,亦或者数学公式般完美。
他们用那超越凡人的思维预测敌人的动作,在那敌人举起武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他们攻击的轨迹,然后在他们最脆弱、最无防备的瞬间,刺出那致命的一击。
瓦雷利安的战戟如同活物,在他手中旋转、突刺、横扫,写意的放倒前方的敌人,将那漆黑的动力甲连同那堕落的身躯一同劈开,仿佛不是在杀戮,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那些黑色军团的士兵用各种言语诅咒那些金色的战士,重复着甚至和泰拉围城一般古老的嘲弄,但当他们的武器磕碰在那些散发着微光的金云母武器上碰得粉碎时,他们立刻默然不语。
瓦雷利安的禁军兄弟也是如法炮制,七八道金色的身影在那片黑暗的地下空间中,便是一群被释放的金色猎鹰,在完美的静谧中杀戮着,动作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那战戟划破空气的细微尖啸以及那黑色军团士兵倒下的沉闷声响。
这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禁军在进行一场杀戮的竞赛——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少的动作收割最多的生命。
在他们之间,还有三个较小的形体在那些高大的金色身影之间穿梭,仿佛是在钢铁森林中跳跃的精灵。
她们是寂静修女,手中握着那修长的双手大剑,与禁军们一齐近身搏杀,用那剑刃劈砍对手,那动作同样精准致命。
而且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