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人点了点头,然后从掌心跳到桌子上,再从桌子跳到地上,迈着小短腿蹦蹦跳跳的向屋内跑去,不一会儿原路返回,一步一蹦的回到林齐掌心跑腿坐下。
林齐:“赵小姐情况如何?”
小纸人不会说话,手脚并用的一阵比划,然后重重的点点头。
林齐道:“你是说,赵小姐情况不容乐观,如果找不到病根,活不过三天。”
“什么?”赵员外脸色一白,险些跌倒在地,“不可能的,我女儿只是睡得多了些,怎么可能活不过三天?”
陈大夫同样意外,他昨天才给赵小姐诊过脉,脉相和之前一模一样,不过一晚怎么就成了绝脉?
“员外别着急,这只是找不到病根的情况。”林齐不疾不徐道,“只要找到病根,小姐的病定会药到病除。”
听到这话,赵员外神色稍缓,不过依旧很担心:“要如何找到病根?”
林齐道:“小姐得的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这病根自然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当务之急是唤醒小姐。”
赵员外微微一愣,他怎么不知道他女儿有心病,还病倒昏睡不起的程度?
他又不知女儿心事为何,要如何唤醒?
林齐:“要小姐醒过来,其实不难,不过员外却是不能在场。”
赵员外一听,立马急了,刚想拒绝,林齐又说:“员外如果不放心,可派遣一个可信的侍女随侍左右。”
赵员外张了张口,犹豫半晌,还是没有拒绝,对赵阿宝的贴身侍女说道:“琥珀,你留下来照顾小姐。”
其他人则全部在外等候。
在所有人退出房间后,林齐又随手布了个结界,确保除了他和琥珀之外,再无第三人知道房间没的情况。
林齐坐在桌边,不去看琥珀有些紧张的神色,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之后,才慢条斯理的说:“小姐,现在已经没别人了,可以睁开眼睛了。你放心,他们不会发现的。”
过了一会儿,房间内响起淅淅索索的声音,赵阿宝掀开连珠走出来,敬佩道:“先生果真神人也,一眼便看出了小女子的伪装。”
林齐闻声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赵小姐,果真如传言中一般,生的国色天香,即使张了张阴阳脸,依旧不损其天姿国色,反倒是因着这点瑕疵,增添了一分残缺的美。
“小姐宁可员外忍受爱女重病的煎熬也迟迟不愿醒来,想必是有许多难言之隐吧?”
赵阿宝笑的有些勉强:“先生果真是高人,连这都看出来了。”
“如果小姐愿意,在下会是个很好的聆听者。”林齐暗道,看来这阿宝小姐,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听到这话,赵阿宝脸色逐渐暗淡下去,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过了许久,赵阿宝缓缓说道:“先生还是走吧,这世上没人能帮得了我。”
看来这其中的故事还不小呢。
林齐给赵阿宝倒了一杯水,挑眉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赵阿宝垂头不语。
这时,小纸人不知从哪里跳出来,在琥珀的惊呼声中,跌跌撞撞来到赵阿宝怀里,轻轻拍了拍赵阿宝的手,似乎在安慰她,这世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只要说出来就好了。
虽然方才已经见过小纸人,可赵阿宝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小纸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