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军营略显空旷,原本巡视的士兵也不见踪影,但他并未想太多,只凭着记忆往容飞厌所住的走。

可到了帐帘遮挡的门口,还是没有人,许自盈嘟囔道:“怎么回事,这里不是应该有人看守吗?”

前段时间,许自盈在这里面吃过一顿涮羊肉,是记得外面有士兵把守的,但现在却没有人。

他试探着朝里面唤道:“容飞厌?……容飞厌?”

无人应答,许自盈没办法,道:“我进来了啊。”他刚进去,就感觉有人。

只见三个虎背熊腰的络腮胡男人,看起来在这里翻找着什么,原本整洁的营帐里已经被他们翻的一片狼藉,各种文书卷轴散落一地。

三人听见动静,同时发现了许自盈,许自盈也是一惊,四个人大眼瞪小眼,主帐里安静的落针可闻,冗长的寂静后,许自盈道。

“你们,谁啊?”

没想到其中一个爆炸卷头的矮男人慌忙翘起兰花指,掐着嗓子道:“咳咳……我们,我们是鲜人族的难民妇女……”

许自盈:“……”

虽然这三个人穿的是女人的裙袍,但因为他们过于粗壮的身材,显得极其扭曲,都快装不下他们了。

还有这大喉结、长了满脸的胡子,一看就是三个大老爷们。

一个看似为首的独眼男踹了爆炸卷头一脚,骂道:“滚,滚一边去!这就一个人,还装,装什么装!?”

许自盈对于有人把他当智障的行为不可理喻,眯起双眼,对三个奇形怪状的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