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贺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了皱眉,似乎很是嫌弃这个称号。
也是。师叔,师叔,听起来就显得很老气。可贺稚不想要她叫她偏叫。
“贺师叔好!”
果然话音未落,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抱着剑轻轻哼了一声。
“还有姐姐好!”
莫瑶青先笑得跟花似的,连应道:“妹妹好。”,而后朝贺稚打趣道:“看来我今年保养得还挺好,你看生活过得糙了些,人都老了几岁。”
四人小组如今缺了一人倒显得空荡荡,不过在虞十六看来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慕词温柔,莫瑶青和善,贺稚不拘一格,都没变。
这让虞十六莫名很开心,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只是他们一路沉默,倒不像之前那般氛围感十足了。虞十六一路随着他们到了慕词的别院,在为她选好房间后,他们便去了慕词的院子里,似乎在商讨着什么。
虞十六把包袱放在桌子上,房间里的东西一应俱全,她不需要再添置些什么。
或许是今日忙的事情很多,为了试炼的结果到处奔波,她的四肢都在在抗议。虞十六坐在雕花木椅上,撑着下巴默默地看着窗户对面的院子。
院里一棵巨大的梧桐枝干肆意生长着,比白色的墙面都要高上许多。风吹得绿油油的叶子簌簌作响,引来一群鸟儿嬉戏。
说一切都没有变。
可事实上都变了。
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站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