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语吧。”权恩宙知道这种课程主要教的是日常交流,——方便出道后去各个国家开展活动嘛——而他从小就是多语教学,精通韩语俄语,中文和英文也能做到熟练的听说读写,交流都没问题。
语言天赋大概是他身上最显著的优势了,之前和禹智皓混一块儿,对方突发奇想教过他日语,他没多久就记住了五十音。
崔韩率还有点遗憾,他选的是中文课,要不然两人就可以一起去上课了。
比起外文这样的课程,权恩宙其实更担心他的声乐和舞蹈课,这俩可是必修,要想出道必须可以完美消化,rap都不算必需。尤其是舞蹈,这东西最吃基础和练习量。
“不用担心”崔韩率听了,拍拍他的肩鼓励他,“你才刚来,扎扎实实慢慢来就好了。”
“哈……”权恩宙挠了挠头,心说也只能如此了。
先前的优越感和傲气在众多的课程倾轧下碎了个干净,他一向可以敏锐察觉到将要到来的危机,很清楚身边这些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哥哥们为了能出道付出了多少。
更别提从今往后,每个月、甚至每个周都要面临的考核。
崔韩率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对这个新来的弟弟很有亲切感,笑嘻嘻勾住权恩宙的脖子,让他不要太紧张。离考核还早呢,先从基础的练起就好,老老实实跟着老师走的话是不会被无故刁难的。
“果然都是混血的话,会更容易亲近一些吗?”夫胜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感慨。
全圆佑瞄了一眼两小孩儿,不置可否,“不一定吧,也许是气场很合。”
第一天练习,权恩宙实在是被打击得不小,尤其是舞蹈课,感觉全世界只有自己跟不上老师的节奏。
他一向对自己的运动神经和反应速度很有自信,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整个人失魂落魄,因为自尊心强,被老师说了几句后也不愿意去问了,就固执地想自己练明白。自由练习的时间里,他一个人守在角落里,看着镜子死磕。
“第一天啊……”权顺荣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准备走时见小孩儿还在那儿顺自己的动作,四肢像刚刚装上去的,眉头下压后表情倒是显得很凶恶。他还觉得挺神奇,没看出来这小孩儿那么拧巴。
他很缺德地想说看来表情管理的课也得好好上一上,一边观察了会儿,还是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肘往上抬了抬,“发力点错啦,角度也不对。”
猝不及防被人抓住,权恩宙猛地扭头回头看,一下子撞到了他的下巴,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剧痛。
权恩宙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不吭声,权顺荣捂着下巴在地上打滚,疼得嗷嗷叫,“你干什么,恩将仇报是不是?!——你小子,脑袋可真够硬的!”
动静不小,引来了正准备过来找权恩宙的尹净汉和洪知秀。在门口愣了愣,他们才赶紧走过去,一人扶起一个。
“怎么了?”尹净汉在权恩宙面前蹲下,脸最先偏过去看鬼喊鬼叫的权顺荣,正觉得好笑呢,一扭脸看见眼泪汪汪的权恩宙,嘴先一步张开:“呀,权顺荣,你欺负小孩子?”
“?”权顺荣的声音和动作同时止住,随即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亲爱的哥,不明白他怎么就改骂自己了。
洪知秀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