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声音不大,手段却雷霆,众人当场都吓傻了。
尤其是奉贤太妃,她终于抛开了故作端庄,扑通一声跪到元宁帝面前,哭喊,“陛下,您不能啊!”
志物馆的人是她换的,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让祁麟效仿元宁帝的揽月阁。
她只想着让祁麟跟上元宁帝的脚步,却忘记了,元宁帝是皇宫的主人,所有的宫苑都可以为他所用,而其他的人,只有支配自己宫殿的权利。
平时元宁帝不管后宫,她胆子越来越大,哪知这次酿成大祸。
祁麟若被勒令搬出宫,终其一生只能做个普通的王爷,也就意味着他和储君之位彻底没有关系了。
奉贤太妃瘫在地上,眼睛恨的通红,不断的重复,“陛下,您不能啊。”
祁麟和祁芸回过神来,齐齐冲出来跪在母亲身边,祁麟颤抖着抬起头,问,“父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宁帝没有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太妃,声音能冷透人心,“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太后立刻跪地俯拜,吓得牙齿打颤,“陛下,臣妾承认,是我指使了卲女官。”
祁麟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母亲,祁芸早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抱着母亲哭。
祁衍目光炯炯看着她,径直问,“刀疤脸给连棠吃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