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页

赫连恒这才收回目光,抬眼看他的眉眼。昨晚的事顷刻浮上心头,赫连恒勾唇道:“我手上有伤。”

“至于吗,”宗锦端着碗,放也没有地方可放,“就喝口药,一股脑儿就下去了,伤不了你高贵的筋骨。”

“药是才熬好的?”

“是啊。”

“这般烫,”男人接着道,“一口如何喝得下去。”

“你是三岁小孩么赫连恒,难不成你还要我喂?”

他们在床榻边你来我往,北堂列在一旁听着,就如同打情骂俏。他从未见过赫连恒这般对待过谁,口吻虽还是那口吻,神情也淡漠如谁……可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戏弄宗锦,还戏弄得心情大好。而以往毫无耐心、嚣张狂妄的宗锦,竟没直接将那药碗摔了,反倒是在“哄”。

没错,就是在“哄”,态度很差,但的的确确是在哄着的。

“嗯,就是这个意思。”赫连恒说,“你伺候我喝药。”

“凭什么???”

“凭我,重伤在身。”

“…………”

宗锦抿着嘴,瞪圆了眼怒视赫连恒;片刻后他却在床沿侧身坐下,一手端碗一手拿起汤匙,轻轻在药里搅和了几下:“我懒得跟你计较,你快些痊愈,老子好去把乐正家满门都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