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我教她,什么是情,什么是欲吗?这里或许没有情,但却有欲。”鸦九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不过,我高估笨丫头了,她似乎不会。”
“你错了。”玉绮若很是泰然,唇角甚至挂有一抹自信的笑容,“墨少,你要明白,小昔的身份不止一个。在旁人面前,她不是笨丫头,而是断剑堂堂主,南如昔!”
“铮!”玉绮若话音方落,几乎是同时,下方扫琴声响起。
鸦九垂眸望去,只见南以寒已经离了月牙台,踮足如飞燕,凌凌立在一方木琴上。乐师皆不知她这是需要什么乐曲做伴奏,便都垂手停乐。堂中的客人也不知她这是何意,便也都停了嬉笑玩闹。一时间,只有那一声琴声绕梁不绝,清脆地回荡在安静的厅堂之中。
广袖垂纱,眉心朱砂,唇靥含笑,眼尾轻挑,转身回眸间端的是波光流转。鸦九看着,喉头微动,方才看她良久,都未觉她有如此刻一般妩媚。桑柔浸淫风月场多年,自是锤炼得媚骨风姿,却从也从来没有此如姝这般的媚态。
鸦九端起一盏冷酒大口饮尽,掩饰住心头的情动。玉绮若却是尽数看在眼里,抿唇一声轻笑,也端起果酒轻啜一口。她的目光落在下方,却又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微微地蹙起了眉头——但愿此舞,不会带来什么麻烦才好。
旋身展袖,琴音又起。衣衫之上,彩带飘舞,似是仙子凌风。翩然起舞间,精致的绣鞋在弦上跳跃,伴着脚踝上的银铃叮当,谱成一曲凌凌雅歌。
一琴曲超然,一舞人凌波。
一琴一舞,一声一叹。
好一曲弦上之舞!
舞者衣袂翻飞,足点轻弦,恰如梁上飞燕,娉婷生姿。随着舞步飞旋,曲音转急,与舞步相应得宜。
无论是舞,还是曲,皆尽撼动人魂!
“哥,你快看哪!”一间厢房里,君埻惊声,指向楼下,“那不是如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