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回从容如斯:“贺夫人,您既然是来讨要说法的,为何不先理论,却要动手杀人?这是什么道理?”
叶犀道:“易溪亭龟缩不出,你们涑河山庄便是这般给人交代的?我饮月山庄既然下了断剑帖,早已有你死我活之意,技不如人,死有何冤!”
苏无回道:“那还请贺夫人赐教,这断剑帖所为何事,要杀至我山庄门前?”
叶犀满腔怒火漫上脸颊,柳眉倒竖:“你们杀了我夫君,还在此做这番无辜嘴脸?莫说杀你一人,就算让你整个山庄为他陪葬又如何!”
“什么?”众人惊诧,“贺庄主死了?”
苏无回亦惊讶失语:“贺庄主……”
“何必在此演戏!”叶犀持剑指着苏无回,闻名江湖的利剑将晓此时却微微颤抖,“你们……你们那般残忍地折磨于他……在他身上划了几百道口子,以至于血肉模糊,又将他一双眼睛剜了去,就丢在一旁,血淋淋的……”
孙钰照凑上前,愤愤不平:“可怜贺庄主向来敦厚,为人亲和,却落得个如此下场!你们涑河山庄的手段真是令人发指!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恨,竟要下这般毒手!”
九师兄一贯敢怒敢言:“他的死跟我们涑河山庄有什么干系!如何跟疯狗一般胡乱攀咬!”
苏无回止住众人,道:“贺夫人,贺庄主亡故实在令人痛心,可如何便认定是我涑河山庄之人下的手?我众师兄弟并非此等阴狠暴戾之人。”
叶犀从怀中掏出一枚雪花刃来:“这是在我夫君脖子的伤口中发现的,埋在血肉里,还有什么可狡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