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你还能管她到几岁。”她抿嘴一笑。原来不近人情的王博信还有软肋。
“好吧,我妹妹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刚才说了,她的丈夫比她受得伤更重。”
说到这里,王博信竟然轻轻地笑起来,好像他妹妹完成一件多大的事。
“今天的事……”
他突然敛起笑容,注视着她。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她立刻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王博信满意地点点头,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板起面孔,就跟从前的态度一式一样:“你刚才画的是什么?旗袍?”
她以为他没有注意。
王博信舐了舐嘴角:“很漂亮,如果底色用红色会很漂亮。”
王博信下午出去跟客人去谈事了。她一个人呆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没什么事情好做,她就给自己的设计旗袍上色。
她用了他所说的颜色,果然很出彩。再细细地在旗袍的身上描出樱花,勾勒出花边。
她设计出一款独一无二的旗袍。她看出自己的杰作。本来一直以来她有个梦想,想在自己的婚礼上穿上自己亲手制作的旗袍。
然而她这一决定被程言墨否定了。她最终才作罢。
她盯着电脑屏幕,这件象征着喜气的旗袍,泪水突然间悄悄地涌上来,从眼角滑落下来。
过去的种种在自己眼前浮现出来。她对程言墨并非一点感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