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女士,能跟我说说在你身上发生的事么?或许在下能够帮上忙。”
女人用犹疑地目光打量着眼前男人,手指点在白瓷杯盏上点着,指甲吧哒哒地撞击瓷器发出有规律的声音,白色的水汽袅袅而起,迷离了双眼。
雾气那头看不清那人温雅如画的五官,更添几分神秘未知。
“沈女士,您女儿在病床上可经不起耗啊。”白老板淡淡开口,笃定之色从那双温和无害的眼神里流出。
“你怎么知道我女儿的事情?”女人下意识脱口问。
白老板没有说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浅浅品一口。
女人叹了口气,再也支撑不住光鲜的壳子,颓废地弯下了刚挺直的腰,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岁。
岁月留下的痕迹从疲惫的眼里,熬黑眼圈上,从那两条愈深法令纹里透出来,用在好的化妆品都遮不住,用再好的保养品也样不回来,她老了,真的老了,再也受不住那些沉重的打击,再也扛不住那剜肉的痛苦。
“我女儿她,她现在在医院,我也不知道她这么了。”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带上了些许鼻音,“那天学校里面发生了因为电路老化发生了一场小火灾,她们寝室的人都没事,她怎么就,怎么就,医生开始也说她没事,可是一个月都过去了,她,她还没醒。
我花了大笔钱让她住了最好的医院,请了最好的医生,可她还是没有醒,各种检查都做过了,显示的都是正常,这怎么能正常呢,这都昏迷了多久了?
我甚至请了b市那个最有名的那个郑先生,他竟然也让我安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