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桀桀怪笑:“我还知道,你压根不是什么过路人。你走路脚步轻巧,衣料上乘,肯定不是出自寻常人家。只怕宁墨这名字都是假的吧,你是不是”
宁墨的手腕一抖,悄无声息的放出了软鞭,目露杀气,死死的盯着周氏的扁嘴。
只等她再多言一句,这条鞭子便会冲着她的脖子飞去,卷下那颗苍老的人头。
周氏却丝毫没发现,依旧卖弄:
“你是不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公子哥,看上了我孙女的美貌,专门骗她身子来的?”
宁墨没想到她的画风能歪成这样,顿时失语。
他这一不言语,周氏反而得意起来:
“我这孙女,旁的不说,这容貌身段可是多少富家小姐都比不上的。老婆子我原指着钓个贵婿,好安享晚年。谁成想,叫你这小子捡了便宜。”
宁墨失笑,看周氏摇头晃脑满脸得意,显然已是把自己认定成登徒子了。
不愿节外生枝,他只有不辩解。
“你这个岁数,正是血气方刚,见了漂亮姑娘跟猫儿见了鱼似的,老婆子也理解。可是你既得了便宜,也不能白白爽利不是?好歹的,也得让我们过活。”
说着,枯爪子伸出来,竟是要钱的意思。
若是从前,宁墨绝对二话不说用钱解决了这个肮脏婆子。只是眼下他自己都是囊中羞涩,唯一值钱的簪子,还不慎遗失了。
无奈,只有含糊道:“我出来的匆忙,身上并未带银钱”
“骗鬼呐。”周氏变了脸色,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来回的转,奸笑:“小哥就当是可怜我们穷苦婆子,您素日里去吃个花酒,也要银子不是?何况我们这清清白白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