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伤逃命时,离你这很近。我是为了活命才来的,若是当时有一个更好的去处,我不会来这儿的。”
宁墨继续往前走着,路过了他俩初次相识的柳树,路过了他丢簪子的地方:
“至于那纸婚约,就像你说的。名字都未必是我的,又怎么能作数?所以姑娘千万别因为这个而作茧自缚,耽误了前程。”
洛英原本还美着呢,一听这个,顿时气的大叫:“放我下来!”
说归说,可宁墨并不想与人赌气:“你的脚伤未好,等到家我自会放你下来。”
“你快放下我!”
她奋力挣脱,又是这么个姿势,宁墨不敌,很快就被她挣开束缚,跳了下来。
“宁墨,我知道你见过世面,也知道你出生比我好。可你也犯不着这么打击人吧,不愿意留下,到日子你走便是,干嘛要这么直愣愣的戳人心。”
洛英声音越来越小,气的堵的慌。
宁墨看她站的端正,抬眼问:“你的脚没事了?”
其实本也没多大事。
就踢的那一下踢到脚指甲了,宁墨背上没两步,她就不觉得疼了。
只不过,除了爹,她还没叫旁人背过呢。何况宁墨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她喜欢。
看被拆穿,洛英恼道:“对啊,被你气的,脚都不疼了。心疼。”
最后两个字是小声嘟囔的。
宁墨耳尖,听到了,没有回应,只是说:“既然不疼了,那就自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