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轮轮卡在我这儿,许蔚天提议要从我这里开始。
我整个人呆愣住,从吴嘉芮那边走这纸巾还能跑几步,从我这儿走……
在所有人的注视相逼下,我只得把手伸向纸巾盒,深吸口气抽出一张纸放进嘴里。
一旁的吴嘉芮突然伸着脖子大喊,“沈锦舟,你丫儿要玩就好好玩,咬的速度不能快点吗?你要不会就让别人来!”
她话刚落,一双澄澈的眼倏地对向我的眸,我只觉周身景色光怪陆离,仿登云端,连心跳都在那一瞬停下。
不等我回神,沈锦舟已咬下一块儿纸巾传给了许蔚天。
不知是彩光太晃眼还是我酒意已浓,只感沈锦舟看过来的目光比之刚才柔和了不少,嘴角挂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来。
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沈锦舟踏出了第一步,纸巾再次传来时我已没了方才的拘谨,而是和莫舒晨他们一样算计起其他人了。
不过,我也没少喝酒,坐在凳子上只觉天旋地转。
眼前蓦然浮现今早在民政局门口,罗子杰扶着杨晓芸头也不回就离开的场面,绵绵不断的悲伤从胸腔溢出,我端起酒杯什么也不顾的站上酒桌。
“罗子杰,你就是个完完全全的白眼狼!把我的钱骗走了不算,还让我任劳任怨给你们一家做了这么久的免费保姆,你还脚踏两只船,跟你的破鞋珠胎暗结,我徐婉晴在此诅咒你,诅咒你也被女人骗财骗色,像狗一样被扫地出门,诅咒你永远也得不到你爱的人的心!”
我话说完,眼泪流的稀里哗啦。
吴嘉芮也跟着爬了上来,一手举着杯一手揽着我的肩,“说的好,让我们一起诅咒那些忘恩负义的狗男人早日破产,一辈子孤独终老!”
我把杯举起和她一碰,“好姐妹,一起醉,今晚我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