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抬头,“可……”

话还未出口,潇长枫已经垂首堵住了她接下来气人的话。

许久,薛嫣已经不止眼尾红红,连唇角都泛红了,他才松开人,“嫣嫣,这是你的希望,我便回去为你达成。只希望若是将来我做了令你不喜的事,你要给我机会解释,而不是直接厌弃我。嫣嫣,你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不能不要我。”

薛嫣还未能从小莺被人害死的事情中缓过神来,这厢潇长枫又如此情深意笃,她一时不知自己是该继续难过还是先端着女儿家的羞涩敷衍敷衍潇长枫。

这二人的对话若是传出去,只怕会笑死其他几位皇子。

在其余皇子眼中,甚至连康昭仪腹中还不知是男是女的那个都要比潇长枫有威胁性。

他们觉着潇长枫自小隐忍,便是性子懦弱,至于皇位,潇长枫定然也是不敢争的。

只是,当真如此么。

果然如潇长枫所言,都不用第二日。当晚,参潇无咎的折子便如雪花一般纷纷递到了潇乾的案头。

潇乾挨个瞧了一遍那些折子,大致内容都差不多,俱是申斥潇无咎身为皇子却言行无状,任手下之人残害无辜百姓。

言官们都是最不怕死的,因此什么话都敢说,什么折子都敢递。

第二日朝堂上,一群言官吵嚷着叫陛下处置三皇子,扯着扯着甚至扯到了沈贵妃和沈太傅不会教导皇子。

潇乾一个头被吵得两个大,当即下令禁足三皇子三月,罚月例半年,禁足沈贵妃三月,罚月例一年,至于太傅,罚奉一年。

得到了结果,言官们也就偃旗息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