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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黑色的长袍和薄衫,她只觉得怀里的人冷的厉害,她想扶正少年,却没想到少年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嘴里低声喃喃道:“别……告诉别人。”

她一愣,有些心疼的抚了抚少年的发顶,伸手覆在对方被汗浸透的背上,用内力帮他烘干衣物,又助他能少些寒凉。

揽着少年,她一只手抓过棉被盖在他身上,姜秋白此刻格外黏人,许言见他还有些意识,便没硬推开他,毕竟他如今如同寒冰一般,她身上热气又重,也是情有可原。

许言倚着床栏,一只手揽着姜秋白,许久,才等到他呼吸渐渐平稳,悄悄将人安置好,离开了姜府。

天边已经初现天光,她沿着潮湿的淮河岸往小屋走,却在自家木门的门口看见一个抱臂倚靠在她门前的少年。

少年穿着单薄,看起来很冷,是了,靠河,又是临尽晨时,很凉。

许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李雁也不知怎么魔怔了,放着上京对他痴心一片又出身尊贵的世女不嫁,偏偏缠着她一个锦城的小捕快。

她能给得了他什么呢?

虽是这样想,却也不能放任李雁不管,她上前抱起李雁,一只手拿钥匙打开了木门。

这番动静,李雁只是呻。吟一声,自觉的抱着她的脖子睡的自在。

她这屋子只在二楼有一间卧房,她把人放到自己床榻,帮忙脱了靴子,掖好被角,便出去轻轻把门带上了。

二楼有三间屋子,她做了个隔间放恭桶,放浴盆浴桶等,不过她不大用,平常都是去街边的茅厕,省的需要每日到恭桶。

另一间则用来储物,里头还挂着她那把包的严严实实的剑,还有一些桌椅,小箱子之类,她从外头买了一个便宜的花瓶,那些公子送她的话她便插在花瓶里。

一楼宽阔,有饭桌椅子,还有一个灶台,旁边放着米面和她之前买的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