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在小官员和奥德丽院长的活动迷宫里,等待oga协会派遣网安人员到来。
为了确保清理干净自己的痕迹,他完全是盯着那两位网安人员检查,一有不对就先控制她们的数据大脑忽略,然后返回来清理。
来来回回,往往复复,鞠青,现在累到要猝死。
他睁着迷蒙双眼,听现实里的动静。
奥德丽院长站起来,严肃地板起面孔,说:
“兰开斯特上尉,我希望你能牢记这次教训。”
面对她这样气势甚威的人,即便她是个女性,是个oga,红发约翰却连游戏都不敢打了,态度难得诚恳,说:“当然,当然,我会记得。”
“你只会记得这次失败,”奥德丽院长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希望你记住的,是如非必要,不要贸然进入他人的活动迷宫。特别在你是个alpha,而活动迷宫属于oga的情况下。”
病房里气氛有点凝滞。
片刻,黛安娜·坎贝尔先说:“奥德丽,你不是讨厌oga贞操论吗?”
奥德丽院长依然严肃。
“我讨厌贞操论,但alpha们并不讨厌,”她压低了声音,“兰开斯特上尉,你不明白你不谨慎的行为,可能会让他在家庭中遭遇什么。”
“哈,哈哈,”这回反而是小官员说话了,他惨白着脸微笑,“奥德丽院长,您在说什么啊,我妻子很爱我。”
奥德丽院长没有再多讲,只嗯了一声,回头对小官员说:“你不用担心医疗费,今晚请在这里好好休息。”
小官员受宠若惊。
既然请人好好休息,这么多人还继续待在病房里就很不妥当了。一众人告辞,连确定网安人员检查结束的鞠青,都断开了连接。
粉发青年已经返回了山畔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