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与二哥原本旗鼓相当,但因为这头熊,最后是二哥拔得头筹,成了此次围猎的第一名,赏赐了许多东西。”曲中暖看也不看他,伸手稳住了茶盏,“我就不行了,最后一名,只得了这张弓,想着也许谢魔君会喜欢,便巴巴拿来送你,没想到……哎。”
王银翘吞咽了一下口水,她现在愈发不敢肯定,对方是不是已经看穿了她的伪装。
为了掩饰自己心里的动摇,她拿起一枚糖球吃了起来。
忽然一张卷轴在她眼前铺开,她一下子忘记咀嚼,鼓着脸颊,看了过去。
地上是一张宣纸,宣纸颜色泛黄,看起来像是多年前的旧作。
纸上是一幅画,似孩童信手涂鸦,画了一个极潦草的小人,小人腰上佩剑,手举酒壶,侧坐在一角房梁上,四周还有许多别的建筑,结果到了画上,就成了几个方块,方块上写着酒楼,茶馆,戏楼等等,粗糙的让人不忍卒视。
唯一过得去的,兴许只有小人身旁一行诗。
锋芒毕露的笔迹,似乎不是用笔,而是用剑刺下的九个字。
“二十年来,我最风流帅。”王银翘念完,忍不住嘲了一声,“这什么破诗?”
曲中暖笑吟吟看向她:“这不是你写的吗?”
笑容凝固在王银翘脸上。
“听闻谢魔君痴迷武道,不怎么喜欢读书写字,一生之中,只有这一幅作品。”曲中暖笑道,“二十年来,我最风流帅,不是你用来形容自己的诗吗?”
哪能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王银翘将嘴里的糖咽下去,又拿起一颗:“你呢?你记得自己二十年前写过什么吗?”
曲中暖倒也老实:“二十年前?那是上辈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