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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银翘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站稳后,急忙否认:“没有没有,打油诗打油诗,还是哥你厉害,飞针走线,两句话刺完,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早听说武林高手,能以一根绣花针,相隔数米,在对手身上绣花。

既然能在身体上绣花,那就一定能在衣服上绣字。

而到谢天令,连针线都没用到,直接拿头发给他刺了行字。

“小道而已,不值一提。”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事,对谢天令而言,连讨论的兴趣都没有,相反,他对另外一件事感兴趣,“难怪说文人杀人不用刀,我早认识你就好了。”

王银翘顿时有不祥预感:“嗯?”

谢天令:“我一直在琢磨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

王银翘:“嗯??”

“举个例子,曾经有个采花贼,每次犯了案,就留我的名字,让我代替他被追杀。”谢天令啧了一声,“我不怕被人追杀,但不愿意替人背这样的黑锅,便亲手抓住他,他玷污了多少个女子,我就把他片成多少块。”

说到这,他将手放在王银翘肩上,眼神是真情实感的惋惜:“若能早点认识你,我就不急着杀他了,我要在他身上刻字……妹妹,来一首。”

汗水从王银翘头上哗啦落下,明明一点灵感都没有,但不作不行,只好干巴巴道:“此……此地无根三百年,轮回转世当太监。”

“嗯!”谢天令竟十分满意,“我妹真乃当世诗仙!”

王银翘羞耻的闭上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