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放在世家贵族之中是常见的,那暗地里的阴司,谁不知道谁呀,只是大家都没有说出来,此子为了讨好三皇子,实在是口不择言。

三皇子勾起嘴角,心情畅快了许多,只是他并没有买这人的账,这种话说出来就是找死。三皇子看也没看那人一眼。

萧尧看向那人。

那人见三皇子不买帐,四皇子冷淡,大皇子脸色也不佳,七皇子怒瞪着他。他便心知不妙,在对上萧尧那淡漠的眼神,瞬间吓得腿软了。

这镇国公世子怎么比三皇子还可怕?

他慌张四顾,见其他人都不附和,便知道自己中计了,那害他的人自不用说,是嫡母和嫡兄。也怪他太想出人头地,没有想到他这样身份的人,能来镇国公世子的婚宴是多么蹊跷。

嫡兄投了四皇子,他只不想和嫡兄一样,便想着投靠三皇子。奈何人多,他这样的身份也插不上话,见镇国公世子打三皇子的脸,他就以为机会来了。

他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是嫡兄告诉他三皇子会重用帮他争面子的人!

萧尧知他是一个被利用的小角色,看了一眼便不再搭理。

“她不喜见人。”萧尧故意皱了眉。

众人很少见萧尧皱眉,意外之后便是各种遐想。

这世子妃在出嫁之前就万般奇怪,就算是毁了容,也不至于躲着不出来吧?要是实在不敢见人,抹上厚厚的胭脂带上纱巾不就好了吗?何至于常年把自己关在家里?

本朝对女子并无多少束缚,众人追捧赞美的都是开朗大方的女子。又因女子都进学,知道礼义廉耻,即使风气开放也并未有什么丑事出现,本朝历经上百年,这样的风气已被诸多家族认同,对魏夫人这样的女子也是崇尚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