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王谊便进宫去啦,他未将此事告诉静女,也是怕自己会因悲悯她而改了求娶珅儿的决定。
他由太监引入殿内:“臣王谊叩见陛下。”
“平身。”
王谊起身,朱瞻基也离开了御案:“你的伤如何啦。”
王谊一手覆上手臂,低顺答:“已经好了。”
他再次跪下:“陛下,臣有事启奏。”
“说来。”
王谊渐慢抬起头,眼中没有一丝迟疑:“臣想求娶真定长公主为妻。”
掷地有声的请旨令朱瞻基无法掩藏意外之色,王谊说得清明,他也无需再询问二遍。
二人相望良久,他渐慢走近王谊身前:“长公主这些年深居郑王府,你们,一直暗中有往来?”
“臣不敢!”他立即趴跪下澄清:“陛下明察,绝无此事发生。臣是前几日去淮王府偶遇了真定长公主,臣见长公主淑质景曜,一眼便惊为天人,才会奏请陛下此愿。”
朱瞻基的脸色丝毫未有松缓之象:“可朕好似见过你府中之妻。”
王谊悠悠抬眸:“禀陛下,臣从未曾娶妻,近年来身边只有一位近人照料臣的起居,她近日身子每况愈下,已不能走出房门,臣已另找一偏处让她静养。”
这话甚是耳熟,朱瞻基想起当年他说此话之时之景,再思今时的二人,伤意渐起……
王谊今日所请的深意,他岂会不知。
“做我皇家之婿,你可思虑周全啦?”
朱瞻基伫立于窗前,问的平静。
“臣此生有幸得陛下赏识,见惯繁华权财之色,臣感激陛下多年用心,为今只求陛下再赐一恩典,将长公主下嫁于臣,臣今生足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