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雀……”沁嘉伸出手,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辨认出轮廓,凄楚一笑:“该死的是我,我信错了人。”
见她手中拿着的玉牌,沁嘉笑里更多了几分讽刺:“没想到,他会将本宫当作一个物件,说扔就扔。”
说罢,举起右手,将那串白玉菩提子穿成的佛珠放在眼前晃了晃,忽而发狠朝地上砸去。
欢雀心疼的扶她躺好,见她手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血印子,禁不住落泪:“不过是个男人,天下间多的是,殿下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沁嘉忽然蹙眉,翻身一把抓住她的手,颤声道:“你快去,去找首辅大人,就说本宫要见他,快去——”
欢雀被她这副样子吓到,愣了一会儿,见一名眼生的侍女端着托盘走进,急问:“你是从哪儿来的,手里端的是什么药,殿下生病了吗!”
“奴婢锁秋,这段时间,一直贴身照顾长公主。”锁秋见沁嘉又发病了,放下托盘,立刻转身去找人。
这几日,殿下找萧容昶找不到,全靠施针才能得片刻清醒。
欢雀隐隐觉得长公主情形不对,在房中呆立良久,直到西域术士施完针,才慢慢缓过神来。
又听他将原委说了一边,着急的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请首辅大人来!”
当着沁嘉的面,西域术士不便多言,恐辜负萧大人一片苦心,只得深深叹了口气道:“姑娘还是劝劝殿下,喝了这碗药,让小人将体内子蛊引出,日后便无碍了。”
这碗解药乃是用施蛊之人的心头血熬制而成,这几天每天都会送来一碗,无一例外都被她打翻了。
引蛊的过程极为困难,若是没有对方配合,根本不可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