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心说:我又不傻,还能送上去找死?
说话间,郭淼屏息凝气的收了势,剑锋入鞘,干净利落。
郭淼见到徐湛先是一怔,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片刻便归于平静:“来了?”
“是,先生。”徐湛徐湛陪笑上前,从老仆手中接过大氅,侍奉先生穿好,又奉上洁白的帕子。
“一时不见长这么高了,媳妇带来了吗?”郭淼边擦汗,边向他身后张望,生气归生气,他是备了见面礼的,却见只跟着个长随常青。
“媳妇临产,送回韫州待产了,待孩儿出生便带她来给先生请安。”徐湛笑的十分乖巧。
见徐湛只身前来,郭淼也懒得同他客套了,便是端详他片刻,声音难辨喜怒:“进来说话吧。”
徐湛与郭莘交换眼色,一前一后跟着进到房中。
郭淼负着手,盯着墙上“居勤行简”四字不语。
郭莘的妻子赵氏进来倒茶,叔嫂一番见礼。郭莘低声吩咐她:“父亲同阿湛有话说,你先下去吧。告诉其他人没事不要过来。”
赵氏体贴的服一礼退下。
看着赵氏离去的背影,徐湛敛笑正色,整理衣冠,一丝不苟的向先生行礼下拜。
“徐大人乃是正六品修撰,官阶在我之上,给我行礼却是为何啊?”只听郭淼不温不火的吩咐郭莘:“快,将徐修撰扶起来。”
徐湛心头一颤,侧头看去,郭莘比他还要慌乱,心惊之余只有硬着头皮道:“学生不敢,学生跪着回先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