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本官的行踪还要向你汇报啊?”
“哦,打扰了,属下这就走。”钟鱼撇撇嘴,抬脚刚想要离开。
“回来,当差的时辰,你不好好呆在寺内,准备去哪?”钟鱼心里想着,这个人还真是喜怒无常,罢了,谁叫这个脑子不好使的人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
“属下刚刚听虞捕快说,那个竹公子住在城郊边,与粪夫收集粪便的路线相符,想着去那边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属下还是觉得那个竹公子有问题。”
薛棠看着眼前一脸认真分析案情的女子,垂眸笑了笑。钟鱼见他突然笑了,一脸疑惑,“属下是说错了什么么?”
“没有,你很聪明,只是,凡事要讲证据。况且,就算竹公子他真的有问题,你这么去,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钟鱼抿抿嘴,薛棠说的没有错,看着平日里不着四六的模样,但真要有事的时候,还是蛮靠谱的嘛!
“那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当然是,找证据。”薛棠勾勾唇角,抽出腰间折扇,衣袖一摆,笑的恣意盎然。
半晌后,
熟悉的牡丹楼映入眼帘,钟鱼头大的表示,又来?
薛棠依旧笑的那么荡漾,“小侯爷,您今儿又是来找林公子的吧,不过,今个是不巧了,林老爷子从江南回来了,他啊,不在这儿。”珍儿笑的花枝招展的直往他的怀里钻。
“爷今儿不找他,找你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