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向陈知沅行了礼,然后问她同苏照要去何处,不难看出,慕安安一门心思是奔着苏照来的,柳卫是奔着慕安安来的。得知陈知沅与苏照要去围猎场,慕安安便惊叹出来:“殿下怎可带着令安哥哥去围猎,令安哥哥他不会武艺啊。”
她倒是无时无刻都体贴着苏照,关怀备至到让人讨厌。
陈知沅冷笑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位令安哥哥会不会武艺他自己不清楚吗,既然他愿意跟着本宫走,就表明他并不担心,慕姑娘未免操心太过。”
“殿下尊贵无比,权势无双,若是以公主之身,非要令安哥哥相陪,他又怎会拒绝。可是殿下,您明晓事理,又为何强人所难呢?”
陈知沅觉得头疼,慕安安才名在外,可总瞧着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张口明晓事理,闭口强人所难,苏照在自己身边半个字都还没说,她怎么知道苏照就不情不愿。陈知沅看向苏照,问道:“苏卿,本宫逼迫与你了么?”
“未曾。”他道。
“好极。”陈知沅拍拍手,再看慕安安,已是委委屈屈,她为苏照打抱不平,苏照可不见得领情呢。
“慕姑娘,这下你大可放心,本宫不是什么强人所难之辈。”
陈知沅翻身上马,慕安安却挡在马前:“既然如此,臣女也想陪殿下围猎。”
还真是无缝不钻。
“臣也去。”柳卫嚷嚷,“苏大人是个文臣,慕姑娘是个娇弱女子,只他们陪着殿下,臣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