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己心里如此鲜活,从未离开过一刻。

“朕累了……”

“好,那臣妾服侍皇上早点歇息。”南嫔领着祁祯樾去沐浴更衣。

他望着南嫔,不禁想起邵韵宅总是喜欢同自己一起沐浴,美其名曰伺候自己,到时候却是自己给她洗头,涂皂角,连按摩都一并做了。

她真的给自己留下了好多回忆,自己至少曾经那么幸福过。

想到此处,祁祯樾一阵干咳,南嫔吓了一跳,连忙服侍喝药。祁祯樾摆手,示意自己想早点歇息。

“皇上,您喜欢到臣妾这儿么?”南嫔躺在祁祯樾怀中问。祁祯樾只是笑笑,并未回话。

他为何来甘露殿,她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南嫔叹气道:“哎,皇上今日生辰宴上,曜灵也太不懂事了,一直在跟虚牙说话,都没理会她的夫君。他们是真和睦相爱么?”

“你想问什么?”祁祯樾轻声道。

“皇上您想呐,曜灵在嫁人之前,就跟宫里的这个质子眉来眼去的,为了不嫁人,连河都投了。如今她会不会跟这质子……”

祁祯樾推开她,“这桩婚事是朕定的,你是置喙朕的决定?”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哪里——臣妾不敢——”南嫔吓得脸色都变了。祁祯樾道:“你睡吧。朕走了……”

“皇上,臣妾若是说了惹皇上不悦的话,皇上尽管责罚臣妾,就是不要生臣妾的气……臣妾蠢笨,求皇上不要生气……”

祁祯樾并未搭理她,命人进来换好了衣服,出门移驾了栩宁宫。

此时东宫,祁祜夜不能寐,心中似是横着什么,令他喘气不得。张开眼,不想吵醒一旁的娴柠,他轻手轻脚进了祁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