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祁祯樾也发觉出了祁祜的不对劲。“止安?”他又唤了一声。
其余文武百官全看向祁祜,祁祜一个眼花,直接腿软昏倒在地。
“止安!”方玄剑喊了一声,他与宗南初离祁祜最近,两人连忙去扶祁祜。
“快,把太子抬进偏殿……”祁祯樾道。
“不用!”祁祜咬牙让自己清醒起身。“是儿臣罪该万死……现下没事了……”
“你说什么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祁祯樾问。
祁苍在一旁道:“启禀皇上,太子殿下近日关心南方洪涝灾害,已经五六日没睡过囫囵觉了,正值换季,冷热交替,便发了高烧。”
“请父王恕罪……”祁祜念道。
祁祯樾皱眉,“若是身子不适这几日就不用来上朝了,朕准你三日假。程王代替你接受主持洪涝修复。”
“是——”祁显拱手。喜出望外。
没想到能得此重用,他眉梢带乐。
下朝后,方玄剑扶着祁祜走出大殿。“咱们回去都好好休息一番。”
“是呀,得好好休息。”左丘琅烨打着哈欠道。
祁苍问:“大家就没想想,昨晚的那个公孙不冥,到底为何进宫?”
宗南初道:“无论为何进宫,如今咱们都不能再去问了。毕竟人家抓着咱们的把柄呢。不过昨夜玄剑倒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