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言乱语什么呢?你真以为自己能当太子妃?”祁祜不留情面。锦阳诧住。
众人见形势不对,连忙行礼散了。
顿时只剩祜、盏兄妹和璟谰与锦阳对面。
锦阳结巴:“止安你、你真以为我看得上你呀?”
“你嫁父王也不可能吧?敢嫁父王吗?”祁祜问。
祁盏就在他身后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后背。
“锦阳,你跟你爹那点小心思就自己留着吧。你们这一趟是干什么来的?”
锦阳被祁祜气得双颊通红。“我们自然是来看望皇叔的!你少想得美了,我一辈子不嫁也看不上你!”
祁祜嗤笑:“哦哦!太好了,本宫谢你放我一命,你可千万记好自己说的话。若瓷,我们走。”
公孙不冥立在马场外,没踏入半步。
祁祜拉着祁盏走了,璟谰自然也跟着走了。
公孙不冥跟在祁祜身后若有所思。
璟谰小声问:“是不是也不喜欢锦阳郡主啊?因她欺负了七妹妹?”
“嗯……她怎么叫了太子殿下的名字啊?”公孙不冥嘟囔。璟谰眼眸睁了下,含笑道:“你也可以啊。”
“我不这么没规没矩的。我叫若瓷的名字,是她同意的。”公孙不冥十分不悦。
祁祜带祁盏到海棠林边,祁盏才道:“罢了。我上次跟父王赌气,说我不再来这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