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抿唇。
公孙不冥暗自的的确确一筹莫展,但转念一想,若能换回祁盏清白名节,他死得也值。
“不冥。”祁祯樾唤住他。“下去时候,若能见到乐成皇后,帮朕带一句……朕没有一日不在想她。她再稍等等朕。”
“不带,我不认识她,还得你亲自下去同她说。”公孙不冥端起酒杯——
“慢——”
一身厉喝……
祁祜闯进寿安宫。
“父王这是作甚?”他上前掀翻公孙不冥所端酒杯。“实在没辙了,随便找个由头把人杀了?”
“什么?”公孙不冥不解。
祁祜冷笑:“父王真这么想杀不冥何必非要这般糟践他?士可杀不可辱,您还真是机关算尽啊。”他打从同祁祯樾撕破脸皮,就口无遮拦,随心所欲起来。
祁祯樾语塞。“你……”
这是止安在两人撕破脸后,头次先同他搭话。
“你什么呀?父王啊,您是打量儿臣真看不出您所想些什么么?您根本不想留不冥,留下便想杀了他,如今可算是逮着机会了?”祁祜直言。公孙不冥错愕。
祁祯樾怒道:“你浑说些什么?”
“是浑说么?那儿臣问您一句话,您是信了若瓷与不冥有私情?”祁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