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掉以轻心。只要她还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洛酒儿吃了口茶,“止安,你弟弟的婚事,本宫打算亲自操办一下……虚牙也算是在本宫这儿长大的孩子。”
祁祜摇头:“您亲自操办,岂不是便宜了锦阳。别管了,我想起都头疼极了。”
“但圣旨已然下来,难违了。”洛酒儿也是叹气。“虽锦阳性子有些顽劣,但为人妇后,或许会好一些?”
祁祜白了一眼,惹洛酒儿一笑。
“今日上思来找我,才讲了昨日锦阳跟南初他们扯了好大一件笑话事,如今都传来了吧……”他昨日茶楼争执之事给洛酒儿细细讲了一遍,洛酒儿诧异:“锦阳……这到底是有些不对了。”
祁祜喟叹:“父王这边说不动,我就再也不说了。您知道父王打断把缳昭仪的藕萏赐送到献国和亲么?”
“早就听闻此事了。上思同我将讲过此事不利于你,但我不懂这些。只是想起缳昭仪在两年前就憋着劲儿想把十公主送去和亲。
如今藕萏十七了……她自然想借着这一层,自己再得荣华晋升。
想当年,她生了个女儿便是一阵哭天喊地,要死要活,她最最想要的就是儿子。却偏偏事与愿违。如今能送女儿和亲来让她荣耀加身,她自然答应。”
洛酒儿想起自己的女儿,不禁暗叹,天底下真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本宫稍事休息,便去寿安宫再瞧瞧。”
祁祜换下衣裳,“闵娘娘无需再多言了。父王已经同意了,他看缳昭仪心意已决,藕萏也未曾说些什么,就如此了吧。”
“可怜极了。”祁祜阴了脸。“此事我只提了一下,父王都不愿听。我便不说了。闵娘娘也别多言了。得会儿南初他爹的寿宴,我得去喝一杯。”
洛酒儿点头,“嗯,赏个面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