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竹庆道:“什么真心,什么情谊,在仕途权势面前都是纸糊的。不经风吹就倒了。淳王为了区区一个三品得罪皇上吧。”
左冷吟小声接话:“他只是不让被人看笑话。比如我们……”
“左二,你今儿怎么那么多废话。”竹庆骂道。
风离胥含笑看着台上。方玄剑死了,左丘琅烨受罚,几乎是废了祁祜的左膀右臂,祁祜还拿什么赢他。
“止——”祁元高喊。
左丘琅烨挨完打了,血汗湿了亵衣。
他昏昏沉沉被人拉起来,他站不稳就架着他站稳。
祁元强忍颤抖。
行刑人拿起烧红的刀子,两下刺穿了左丘琅烨的脚踝。
在场众人捂眼,心惊肉跳。
祁盏瞪着眼,泪不由簌簌下落。
母后,母后……她好想躲在母后怀中。
母后,你教教儿臣,当年是怎么看着外祖父被斩首的;
左丘琅烨大口喘息,疼得泪跟汗落。
祁苍道:“我得上去扶着他——”
“我也去——”宗南初道。
璟谰指着台上,“虚牙下来了——”
众人呆住……
祁元踱步到左丘琅烨身边,一把扶住他。后高声道:“今,本王为行刑,乃敬国,敬法,敬天;然左丘大人为本王兄长,本王于情,不敬兄长;于理,左丘大人忠肝义胆,犯死营救方将军,带忠骨回乡,不该如此。”
他扶着左丘琅烨,左丘琅烨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