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药姿势有多奇怪她是知道的,让人看见总归不大好,即使这人是阿叙。
不过,阿叙把她窘态也见得差不多了好像,也没什么?
她心里正纠结,祁叙已经把她手里的药膏拿了过去,坐在榻边。
“我来。”
“我自己来就好。”她有些别扭道。
祁叙默了默,视线往上抬:“还在生气?”他把指腹上的药涂在她伤口上,表情淡定,“不过是心跳而已,我看阿初的时候,也会如此。”
“怎么可能。”她埋下头,视线“不经意”往他心口一瞟,又默默收回视线。
“阿初若不信,自己摸一摸就是。”他把空闲着的一只手递给她,另一只手仍在给她涂药。
纳兰初闻言有些心动,没注意到他递过来的手,反而探手往他心口袭去。
指尖堪堪触到他心口肌肤,就感觉他身体一僵。她抬起眼,正对上他错愕的眼睛。
“阿初,你”
“不是你让我摸的么?”她眉眼无辜。
罢了。
祁叙无奈低下头,继续给她涂药,只是藏在发后的耳尖却泛起了红。
面前这姑娘,有时候比谁都害羞,有时候却又比谁都大胆。
纳兰初指腹停在他心口,感受到轻薄衣料下的有力震动,略微满意收回手。
她是满意了,那边祁叙却怎么都淡定不下来。
从未有过的燥热席卷全身,熏得头脑昏涨,连涂药的手都有些不稳,差点儿涂错了地方,还是被纳兰初挡住了手才停下来。
“阿叙,你没事吧?”
祁叙闭了闭眼,“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