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他这三个月内已经发作六次了,若是下次再发作的话,怕是再难醒过来了……”
“那你刚刚所说的一日夫妻便是因为这个吗?”
“卓兴告诉我,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找我,等我,只可惜当年他随着卓伯伯回到广安城之后,再难出门远行;后来卓玛又失踪了,他需要打理汤包馆的生意,还要照顾思月,所以一直都在祈祷,祈祷有一日我们能够重逢。”
只可惜当他们重逢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了。
听闻江月茹已经成了亲甚至已经生了子的消息,卓兴苦不堪言。
当江月茹说她已经记不得曾经的那句戏言时,卓兴更是备受打击,才会在卓伯伯的墓前昏倒。
“卓兴,你别担心,你一定可以好起来的。”当时他苏醒之后,江月茹一直笑着宽慰他。
“月茹姐姐不必如此,咳咳咳……”卓兴缓缓地勾起了唇畔,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与欢喜,“月茹姐姐真的不记得当年的那一句戏言了吗?”
“酒后的一句戏言,当不得真。”
“可我却当真了,”卓兴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精致的湛蓝色荷包,“姐姐打开瞧一瞧吧?”
江月茹有些好奇的接过了那枚荷包,打开一看,便看到了那枚已经泛黄的白色千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