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萦将瓶中的东西保管好,说道:“阿寄,我想,我有一个头绪了。”

严寄微微一笑,说道:“正巧,我也有一个。”

钟萦笑着和他对视一眼。

严寄又说:“师姐,是不是想去一个地方。”

钟萦眼睛更亮。

严寄道:“我大概会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

地府,刑狱中。

张秀才百无聊赖,看着不远处的阴差,叫道:“喂!”

阴差并不应话。

张秀才又叫了一声:“喂!那边的!和你说话呢听不到吗?”

阴差终于瞥他一眼,仍不应话。

张秀才见没人理自己,便自娱自乐起来,说道:“哎呀,我说传说中的的阴曹地府也不必人间怎么样嘛,牢房不还都是一个样子。啧。哎呀,人间和地府的牢房我都待过了,也不枉走这一趟是吧?啊?”

阴差不说话,甚至背过身去,不想理他。

见到他这般举动,张秀才顿时感觉自己被蔑视了,来了劲,坐的离栏杆近了些,扬着声音道:“神气什么?!哼!反正我也不会在这里待多久了!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能出去!到时候,谁都控制不了我!”

他话音方落,一个声音说道:“你说谁会带你出去?”

阴差道:“钟判。”

张秀才闻声,还在疑惑,听到阴差这样叫了一声,登时扑到栏杆上,大喊道:“大人!大人!你是来为我洗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