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之:“”
两个人还没就着这个问题讨论出个结果来,沈明珠就已经换了一身常服敷着面膜下了楼。
看到他们俩还一动不动做坐在那,沈明珠往厨房去倒水的脚步一顿:“你们俩怎么还不回我是休息?有什么事儿回卧室去说,赶紧回屋。”
这大晚上的,在客厅聊什么天呢?一会她还想看电视呢。
二人无法,尊崇老佛爷的指挥,陆声被程谨之半强硬地拉着上了楼,带进了他个人的卧室。
做戏做全套,程谨之的单人卧室早就改成了双人卧室,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是双份的。
陆声等了半天,客厅里还是传来电视声,沈女士没有半点困顿的意思,依旧在楼下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这就很烦躁了。
“你在干什么?”看着陆声像一头暴躁的小兽不停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程谨之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脱下了白天那层人模人样斯斯文文的皮。
浅灰色的家居服套在他身上,柔和了那股与生俱来的凌厉气质,显得他有些半分潇洒,半分慵懒。
陆声:“我要回家,我弟还在家等我呢。”
“不行,最近几天妈都不会走,你得一直住在这里。”程谨之阻止。
陆声当时就炸了,“那我和我弟怎么交代!”陆一鸣管他就跟管高中生似的,十二点之前的门禁,夜不归宿要提前打报告,申请外出。
路一鸣给这项决策取了个伟大的名字——“关爱智障。”
他到时候回不去家,得编个啥理由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