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娱乐圈,以后的财产是一定会越来越多的,到时候你的工作室也要开始养各种负责你专项事务的人,还有日常出行的各项支出和公益事业的支出等等,你自己会理财么?有时间清算自己到底赚了多少要支出多少么?你知道自己到底投资了哪些项目收益回报是怎样的么?”程谨之循循善诱。
“或者退一步来讲,和我离婚,你能自己算明白我到底该分给你多少财产吗?”
那当然算不明白!
陆声被程谨之三两句就忽悠的失了智,忘记了原本是想讨要一千五百万来着,肉痛道:“那就养一个吧你别给我找太贵的。”
两个人聊完这个话题以后就无话可谈了,各自洗漱睡觉。
这一晚他倒是没再爬到人家床上去,就是事情出了点变化。
第二天一大早,就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陆声朦朦胧胧间听到敲门的声音,勉强掀开眼皮,挣扎着起身。
他忘了自己这里不仅椅子环绕,还缠了渔线,因此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被缠绕的结结实实的渔线绊倒了。
陆声的这条渔线,终于成功发挥了它的作用,顺利的完成了绊倒他的任务,不忘初心,这条线是真·物尽其用。
他的这一套动作惊醒了熟睡的程谨之,睡梦中的男人睁开了迷茫的双眼,听到门外执着的敲门声以后,慢吞吞地起身去开门。
清晨,大家都处在懵逼状态,程谨之因为要去开门,也没嘲笑陆声。
沈明珠笑吟吟地站在门前,嗔道:“一大早的你们在搞什么,这么激烈~我”
他还没说完话,就被程谨之“啪”地一声摔了一脸门灰。
他急急忙忙地把还在地上挺尸的陆声拉了起来,两个人一起着急忙慌地收拾陆声打在落地窗旁的地铺。
叮叮咣咣一阵折腾,陆声险些又被自己昨晚的聪明才智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