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温度灼热,薄薄的一层布料无法抵挡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到陆声手上,他揉了揉。

程谨之浑身一僵,一动不动,静静地任由陆声施为。

片刻后,他松了松领带,感觉不够,索性单手把领带解开扔在一边。

没有了领带的束缚,程谨之的呼吸顺畅了很多。

陆声像揉面团一样揉着他的胸口,手指还不安分地解开了两粒扣子。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把把程谨之推倒在了座位上。

车内空间狭小,程谨之身材高大,被陆声这样猝不及防地一推,没有任何准备,头磕在了车门处,发出一声轻响。

程谨之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陆声的头。

被压的姿势让他十分被动,他双手从陆声的头上往下移,撑在陆声的肩膀上,想把人推起来。

拉扯间,他的衬衫扣子已经尽数被陆声解开,只剩下领口处和马甲连接的地方那几粒还没遭到咸猪手。

这回陆声的手毫无阻碍的触碰到了程谨之的胸肌,终于真真切切摸到了他垂涎已久的地方。

触手可及的肌肤细腻丝滑,随着程谨之略显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手指按下去,有种硬邦邦的感觉。

陆声似乎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一直在胡乱的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手指往下的时候时不时触到程谨之精壮充满力量的腰身,陆声略有些疑惑道:“腰怎么这么粗?”

“……”

他的声音带着浓烈的酒气,吹拂在程谨之的面门。

程谨之很认真的思考现在把人掀翻反客为主第二天不被醒酒的陆声发现的可能性。

很显然陆声他并没有x火焚身,也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喝多了酒以后神志不清耍流氓调戏他而已。

这件事他深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