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愁坏了他。

程谨之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艰难地给自己系扣子。

陆声的衣服完完整整地穿在自己身上,只略显凌乱,反观程谨之就非常狼狈了。

不让他开口说话他就开始捣乱,程谨之系一颗,他就给解开一颗。

两个人无声的拉锯战就此展开。

抗争到最后,不知道陆声怎么就福至心灵,想起了什么,眉眼弯弯,祭出他睿智时候的经典表情,伸出舌头舔了舔程谨之的手心。

程谨之浑身一颤,缓缓松开了手。

陆声得逞,继续嘿嘿嘿:“宝贝儿……”

忍无可忍,程谨之飞快地摘下眼镜扔在一边,眼角发红,他用一只手垫在陆声的后脑,把他抵在车窗上,重重地吻唔唔唔了上去。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罢工,为数不多的理智指挥他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上。

带着浓厚侵略性的气息侵入口腔,陆声睁大了眼睛,开始反抗起来。

不不不,他只是想起那个噩梦般的诅咒,想证明自己还能站起来而已!

他他他,他不能被一个女人压住!还是一个胸小无比的女人!

这让他的男性尊严何存!何存!

激烈的反抗下,换来的是更加凶狠炙热的对待。

“♂##!!!”

撩了半天火而不自知的人现在才意识到危险。

反抗无果,陆声的气势渐渐弱了下来,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两下,从喉咙深处发出委屈的轻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