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满腔怒气搬完家,就接到了程谨之的电话。

“在哪里?我去接你。”

陆声:“你给劳资等着!

还没享受搬进新家的喜悦先攒了一肚子气的陆声怒气冲冲赶回双月湾。

问了佣人,程谨之在书房。

谢天谢地,他终于干了点总裁该干的事儿了,去了总裁的专属地盘。

有那么一刻,陆声心中居然冒出这种奇怪荒诞的想法。

陆声敲了敲门,在得到里面肯定的应答之后推开了书房的门。

程谨之坐在电脑前处理邮件,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衣冠整齐,穿着比起昨天稳重严肃不少,看起来十足的精英气质。

陆声从兜里掏出来一沓支票,由高到低的俯视坐在椅子上的程谨之,问道:“你那天给我的支票是怎么回事!”

书房门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陆声立刻警惕起来,三两步跑到书房门口猛地打开门。

门外没人。

他稍放了个心。

吓死了,刚还以为沈明珠上来了。

他把外面的佣人遣退,又把刚才盛怒之下没关严的书房门严丝合缝地关上才又回去用鼻孔鄙视程谨之。

程谨之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有什么问题吗?”

陆声把那几张几千块几百块的支票推他面前,“你这是诈骗!诈骗!三年以上五年以下!”

“我骗你什么了?有谁规定支票只能开万元以上吗?”程谨之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