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恢复了无数男人引以为傲的命根子,对自己的小弟有着蜜汁自信,心里想着万一他是那个异类,天赋异禀超脱常人一夜x次(大雾 )呢!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叭,毕竟他辣么优秀。

程谨之的表情让陆声的心猛地一沉,他梗着脖子控诉道:“你这么大的人了,如果我强迫你你不会推开?你别骗我!你的劲儿可比我大多了!”

以他n次被这人按在各种地方的经验来看,程谨之制伏他那可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让人骄傲的经验

程谨之摊手,“我当时真的有拒绝你,其实对这样的事情我的内心是十分抗拒的,可是你喝了酒力气惊人,我推不过你,你死死地按着我不让我动,我又不能拒绝你的亲近,就”

“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我的内心是很挣扎的。”

不待陆声反驳,他继续道:“比起被你醉酒的时候强迫,我更喜欢你清醒的时候强迫我。”

他忍不住凑过去,炙热的呼吸打在陆声的颈侧,“就像现在这样。”

程谨之侧过头,薄唇无意识地擦过陆声爆红的右脸,带起一阵酥麻。

“你不是答应过不亲我了吗!”陆声强忍着没嫌弃他早晨没刷牙的事实。

“不小心碰到了嘛,你要是觉得亏了也可以碰回来,我不介意。”程谨之把脸凑到陆声面前,十分不要脸地说道。

“……”

陆声认真地回忆昨晚支离破碎的片段,然而却还是一片空白,死活想不起他有没有……程谨之,他最后的记忆只到杀青宴上他彻底迷糊的前一刻。

似乎……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把他拢在怀中,他后来好像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