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家伙早恋他估计还会支持一番,虽然这孩子上辈子一直到他莫名挂掉那颗铁树都没开花。
雪花拍到一半,陆声想起了什么,把陆一鸣身上占了雪花的棉服扒了下来挂在一边,去屋里另找了一件羽绒服塞他怀里,把陆一鸣往外一推:“酱油没了,你去买点酱油。”
陆一鸣:“”
出了门,陆一鸣看见某个地方生理性不爽,双眼一眯,幼稚地想了个主意。
当天晚上,程谨之就接收到了来自男朋友亲弟弟的祝福。
其实程谨之现在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的敲门,但是却不能留宿,因此还是选择在固定地方等着陆声把他捡回去。
陆声和陆一鸣吃完饭,心神不宁地陪着陆一鸣看了会儿电视,不知道陆一鸣今天怎么来兴致了非要跟他一起看电视剧。
不过这样的机会甚是难得,陆一鸣自打升了高中以后就不像小时候那么粘着他了。
小时候的陆一鸣很粘人,因为陆声也是个学生,还要兼顾养家的重任,没办法照顾好他,只好让陆一鸣寄宿。
每周陆一鸣回来都特别缠人,小少年喜欢抓着他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听陆声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解答,陆声做饭,他就默默陪在一边,十分珍惜短暂的相聚。
陆声在客厅陪着陆一鸣看电视,偶尔两兄弟还能聊上两句,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陆一鸣说到了睡觉时间,才结束这来之不易的温馨时刻。
沉浸在弟弟温情之下,陆声激动又感慨,一不小心,就忘了某个在深夜的寒风中顶着风雪瑟瑟发抖还掉在坑里的人。
程谨之在陆声房间对面的树下等了很久,还被陆一鸣挖出的深坑崴了脚沾了一身的泥土,也没能等到陆声房间的灯光亮起,打电话也不接。